么情况,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解释解释。”“妈,够了,别再问了。”陆景深冷着脸说道,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你给我闭嘴,她怀孕的事为什么没有告诉我,那也是我的孙子,是陆家的骨肉,怎么直到孩子流产了我才得到消息呢,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姜亦萍厉声呵斥着,丝毫没有顾及到林温温虚弱的身体和情绪,她关心的只是陆家的血脉。
林温温无力和她争辩,她没有出声,目光看向别处。
没多久,陆宅门口便停下了一辆出租车,一个看上去比姜亦萍年纪大些的女人从后座上迈下步子,她整理着衣襟,四处打量着面前的豪宅。
在确定是她要来的地方之后,径直迈开步子走进了院子。
陆景深被门口的声音吸引,回过头,刚要开口的疑问被姜亦萍打断,她直接迎着门口那个女人走了过去,转脸态度就温和许多,“呦,您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姜亦萍热情的招待着陌生的女人,并摆手示意着佣人,“快倒杯茶过来,要上好的大红袍。”紧接着姜亦萍便转脸看向那个有些上了年纪女人,礼貌的问道,“不知道,大红袍和不和您口味呢?”那女人谦和的笑了笑,点点头,“好的,谢谢你的招待。”“哪里的话,您一会可要好好给我儿
媳妇看一看,这件事就要拜托你了。”姜亦萍笑着,满脸期待的模样。
林温温有些疑惑,竟然与她有关,她偷偷看向陆景深,他的表情跟她一样,尽是不解,林温温才知道,一定是姜亦萍自作主张的把戏。
她打量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一头浓密的棕色发丝盘在脑后,用一支墨青色的发簪别了起来,看上去干净利落,又带着几分怀旧的风格。
她看上去一定上了年纪,尽管保养得宜,还是轻易的就能从她颈间深深的皱痕上看出了岁月无情的洗礼,女人的年纪是很难藏得住的。
“妈,这位是?”陆景深看向姜亦萍,淡淡的问道。
林温温觉得身体疲惫,刚想转身上楼回房间休息,便被姜亦萍叫住了,“哎,那个谁,你过来。”姜亦萍冷冷的说着,在外人面前甚至没有给林温温一个正式的称呼,她呼和着,像是在发号施令,“过来坐下。”林温温又转过身子,重新坐回沙发上,她的脸有些僵硬,但还是保持着面对客人该有的仪态。
姜亦萍这才看向陆景深,伸出手介绍着,“这是我专程找人请来的中医师,她可是给总理看过病把过脉的呢,很厉害的。”“中医师?”陆景深特有的磁性嗓音缓缓而出,他始终站在客厅边上,双手插进裤子两侧的口袋,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他继而说道,“你请个中医师回来干什么?”姜亦萍笑意盈盈的模样,她都没正眼看过林温温,直接说道,“她这次没保住孩子,身体万一落下毛病以后都生不了怎么办,让中医师把把脉,开些方子调理调理,我要尽快抱上孙子。”林温温的心像是从悬崖上被人一把推了出去,慌乱的不知所措,她的目
光如矩,死死的盯着姜亦萍,眼睛酸涩无比。
“你说什么呢妈,别胡闹了。”陆景深说着,走到林温温身边,伸出手拉起林温温就要往楼上走。
“你们给我站住!”姜亦萍厉声的说道,不容拒绝的样子。
她伸出手扯着林温温的胳膊,“过来,让医师把把脉。”“啊——”林温温轻声呻吟,她被陆景深和姜亦萍拉扯着,像是要从中间把她撕开一样。
陆景深的面色铁青,关于孩子的事,已经成了之于他和林温温而言最敏感的词汇,而此时姜亦萍正狠狠的揭开了这个伤疤,还在不停的撒盐。
陆景深怎么会允许这件事发生,关于林温温以后很难在怀孕的事情,他守口如瓶,没人知道。
包括林温温,她也毫不知情。
“够了!”陆景深的声音尖利,他看着姜亦萍的眼神快要喷出火花的样子,“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