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要不要报警?林宛心她……”吴特助在安静的病房里缓缓开口,他的声音阴沉,似乎是在林温温抱着不平。
许久,陆景深才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几乎失声,喑哑的难以让声带产生鸣响,像是一团雾气萦绕在咽喉。
“我会处理。”一句简单的回答,他的怒火却不停累积着,越来越浓厚,他无法饶恕林宛心,同样迁怒于林家。
“我的孩子死了,他们全都要陪葬。”陆景深喃喃低语着,握紧了林温温的手。
吴特助的点点头,眸光也变得异常阴沉,像是在悼念着死去的孩子。
王爱萍是接到电话之后赶来医院的,她大呼小叫的声音也传进了林温温所在的病房,陆景深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坐在林温温旁边。
见到林宛心的那一瞬间,王爱萍几乎快要昏厥过去,她伸出手颤抖着,却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林宛心的整个手臂都被缠上了纱布,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面水泡溃烂的鲜血已经快要浸透纱布,露出了星星点点的殷红色。
“宛心啊,你这是怎么了?”王爱萍提高了声音,一脸惊恐的看着林宛心的手臂。
林宛心咬着嘴唇,迟迟没有开口,她忍着疼痛,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景深呢?我要见他!”王爱
萍拉住林宛心另外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拦住了她,“陆景深也来了吗?你倒是快告诉妈妈啊,你这是怎么了?你的手怎么了啊?”林宛心喘着粗气,眼泪不停的在眼圈打转,她咬着的嘴唇已经快要裂开。
王爱萍有些急迫,她下意识的跺了跺脚,“你到是快说啊,你是不是想急死我呀!”林宛心的嘴唇颤抖着,她想了很久,才缓缓的从嘴边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带着哭腔的只言片语,已经让王爱萍大概知道事情的原委。
“我本来想着去陆宅看看姐姐的,但是她看到我就很生气,所以……那杯热茶,她就……就……”林宛心哭的泣不成声,她看着王爱萍,一脸无辜的样子。
“又是那个小贱人,是她弄伤你的?”王爱萍瞪圆了眼睛,气呼呼的说着。
林宛心摇着头,不停的颤抖,双肩起伏着,看上去楚楚可怜的样子。
“陆景深呢?我去找他!”王爱萍没有理会林宛心的阻拦,径直冲出了病房。
刚一出病房,她便和吴特助撞了个正着,她一把拉住吴特助,“陆景深呢?”吴特助冷着脸,闪开王爱萍的手,“陆太太刚刚手术完,正在病房休养,您最好不要在这无理取闹。”“我无理取闹?陆景深呢,我要当面质问他,为什么我的女儿好端端的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林温温,她怎么能这么对我的宛心,你看她的胳膊都被烫成什么样了?”王爱萍啜泣着,掩面哭泣的样子,可她的言语始终尖刻,咄咄逼人,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凄绝环绕着,格外刺耳。
吴特助看了一眼跟在王爱萍身后走出来的林宛心,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垂在苍白的脸颊两侧,她的手腕缠着纱布,嘴唇看上去
也失去了血色的样子。
吴特助又转脸看向王爱萍,声音低沉的像是慍着一团怒火,“你最好搞清楚,现在需要被质问的不是陆太太,而是令千金,她做了什么事她心知肚明,是陆总网开一面才没有报警的,否则你就不是在这里见她了,而是在警察局。”“你说什么呢?现在受伤的是我女儿,她做什么啦?你倒是说呀!不要血口喷人啊你!”王爱萍大声叫嚷着,一张脸上情绪十分激动,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吴特助冷笑几声,瞬间便沉着脸,目光冰冷的看着王爱萍,咬着牙说道,“是林宛心把陆太太从楼上推了下去,现在孩子没了,如若是追究起来,你女儿就是杀人未遂。”“孩子?什么孩子?”王爱萍一脸疑惑的看向吴特助。
“陆太太怀了身孕,已经三个多月了,医生说就是因为外力的撞击所以才失去了孩子。”吴特助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