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爷爷太过担心。
爷爷应了一声,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但他还是没说什么。
林温温吩咐佣人照顾好爷爷之后,就离开了陆家别墅。再回陆氏之前,她先去了医院,程易叔叔的事,即便陆景深已经安排了保镖和专业的私人护理在那照顾,但她还是放心不下。
医院里,程易依旧是满身插着管子,各种仪器和监测设备密密麻麻的散落在病床的周围,上面一堆堆像是蚂蚁般大小的数据和符号充斥着林温温的眼睛,她看不懂那些意味着什么,所以只是单纯的在心里期盼那百分之一奇迹的出现。
这么多年了,程易的存在对她来说似乎已经成了习惯一样,直到他出了事,林温温才意识到自己在心里早就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他们之间的默契和感情,甚至远远的超越了林牧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父亲,有那么一瞬间,林温温甚至大逆不道的想过,为什么出事的不是林牧?
如果这件事可以交由她来选择,那么她宁愿躺在这里的人是林牧,也不希望是程易。
护理人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细心的帮他检查,并且为他按摩着身体关节,以防久卧病床导致压迫肌肉神经,造成肌肉坏死或是褥疮这样的问题。
两个保镖也寸步不离的始终待在病房的门口,并随时用信息向
陆景深报告着程易的情况。
看到这些,林温温似乎稍微的放心了一点,她想起昨晚陆景深不顾一切的挡在她前面,给程易献血的样子,心里有些颤抖,眼眶开始逐渐的发烫。
但是后来,当她的肚子略微的有些阵痛的时候,她又抽离出差陷落的情绪,大概是因为这个孩子吧,林温温抚摸着肚子,死死的咬住了嘴唇。
像是这样的阵痛最近每隔几天就会发生一次,每一次不过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但是距离好像越来越近,间隔开始逐渐拉短。
林温温有些担心,“死也要拉上你,看你还能得意多久,这是你的报应,宝宝,对不起,原谅妈妈的自私,拜托了,再坚持坚持。。。 。。。”林温温的手停留在自己的小腹上,在阵痛过去的时候,她自言自语的低声说着,表情有些发狠似的模样,眸光冰冷的竟和陆景深有了几分相似。
想起昨天的事,林温温还是觉得应该去陆景深的办公室告诉他程易的情况,至少让他看到自己的精神气色已经有了好转,否则的话,她悄悄回了陆氏却没有告诉他,稍后可能又会是一番责难吧。
林温温想着,还是转头向着陆景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了时间分分秒秒的流动着,推着她,距离陆景深越来越近,但她却不知道,就在刚刚,陆景深正面临着一场危及性命的刺杀。
而凶手,便是此刻正被保镖按在地上的孟子健。
其实孟子健的计划没有得逞全靠吴特助的机智细心,他在去一楼媒体部的时候,偶遇了弄丢入场证的女记者。
最开始只是出于活动考虑,所以在检查了她的证件之后便放行了,但是后来吴特助忽然想起刚刚路过宴会厅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
的男人正有些鬼祟的四处打探着什么。
虽然他的脖子上挂着入场证,但经常安排这种场合与媒体打交道的吴特助却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他,格外突兀。
首先,除非特别的要求以外,一般媒体在进入会场之后都会把工作证放进口袋或是相机包里,但他却十分刻意的把一张成年男人手掌大小的证件挂在了身上。
其次,这次活动规定每家媒体来两个人,一个摄像一个记者,当所有人都在互相攀谈着的时候,他却一个人孤僻的站在人群中张望。
而且,他的身上和周围,完全看不到他带了什么设备进场,只不过是一件普通的棕色帽衫陪牛仔裤的打扮。
同时,他一进场就特地选了一个距离安全通道很近的角落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