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就说了谎话,那女人又拿起杯子,淡然的表情却在此刻染上了魅惑般的笑意,吴特助看在眼里,竟觉得莫名的羞愧。
还没等吴特助想好说些什么,那女人便拿了一包东西放在了吧台上,缓缓开了口,“这位先生听说你睡眠不好,所以特地来求我,想要买一包刚刚的洛神花茶给你,虽然我们店里的东西向来是不出售的,但是看在他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包就当是赠送了。”暮烟儿看了一眼吴特助,一脸喜悦的情绪难以掩饰,她拿起那包东西,对吧台里的女人连声说着,“谢谢你啊,那我就不客气了,你的花茶真的很好喝。”吴特助尴尬的笑着,简单的应和的两句,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那个女人,她的表情像是一个谜,难以解开的谜。
“不客气,有这么好的男朋友,一定很幸福。”那女人笑盈盈的看向暮烟儿,目光依旧柔和。
“呃……”暮烟儿的笑容有些僵硬,她的脸泛起了红晕,但还是小声的解释着,“他,不是我男朋友。”吴特助像是没听到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心在颤抖,但可笑的是,却不是因为暮烟儿。
奇异的情绪像是一根羽毛,骚动着他的心,起码这一刻,令他难以安生。
那女人依旧笑着,
更加肆意的样子,像是一朵绽放的玫瑰,娇媚带刺,她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直接送了客,“欢迎你们下次再来。”“走吧”,吴特助扯着暮烟儿的袖子,径直的向门外走去,他没再回头,那样的女人他见的多了,不过是善于挑逗男人的把戏有些不同而已,他这么想着。
暮烟儿不明所以的不停回头向那女人招手,笑靥生花的样子,“谢谢啦,下次再见,拜拜~”出了门,有些刺眼的光线令吴特助更加清醒了,那家店他说什么也不会再去,至少此刻,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干嘛急着拉我走啊?那个姐姐人真好,长得还那么美,谁要是她男朋友一定幸福死了。”暮烟儿傻兮兮的笑着,手里还紧紧握着那包花茶。
清香的味道隔着牛皮纸袋不安分的溢了出来,肆无忌惮的钻进了吴特助的鼻腔。
“一包花茶就把你收买了,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吴特助说着,表情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用一包花茶收买我的人,明明是你,白痴。”暮烟儿撇了撇嘴,小声呢喃着。
“你说什么?”吴特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暮烟儿。
“没什么,我说我累了,我要回梧桐路。”若是按照原定计划,那么吴特助是打算喝完下午茶约暮烟儿去看个电影的,但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他没再挽留,只是把暮烟儿直接送回了梧桐路公寓。
临下车前,暮烟儿回头,晃了晃手里的那包花茶,轻声细语的说着,“谢谢你啦,我会好好喝的。”吴特助笑了笑,点点头示意着。一直到暮烟儿上了楼,他才发动了车子,踩着进百迈的速度冲向了陆氏集团。
整整一夜,他不停的打着电
话等着电话,周而复始,翻来覆去的妥善处理了所有事情,并且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接到了警局朋友打来的电话。
“查到了,程易与林温温并没有任何关系,我辗转着打听到,程易当年是在追求一个叫许晚晴的已婚女人,后来听闻那个女人疯了,出门被车撞死了,这个程易就至今未娶了,而林温温她是……”话还未全部说出口,吴特助便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了,辛苦了。”说着便挂断了电话,后面的事情,他就基本上都知道了,许晚晴是林温温的母亲,这些陆景深也清楚的知道。
电话的声音在吴特助的办公室里响起,平常的声响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尖利刺耳,整个陆氏似乎除了安保人员,只剩下吴特助了。
黑漆漆的办公室里,吴特助正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他的脚搭在面前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