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甚至摆满了爷爷喜欢的兰花,各种各样,不同的品种。有高斑叶兰,西神梅,球花石斛,笋兰,和独占春,都是兰花的品类。
爷爷是格外喜欢兰花的,这一点,就连林牧都不知道,虽然他三天两头的就会去爷爷的小屋,但林牧根本没有留意到,爷爷屋子里铺天盖地的绿植,全部都是兰亚科植物。
然而陆景深,却一早就知道。
老爷子围着满是兰花的阳台,开心的连连感叹,“满意满意,特别满意,真是难为你们为我这个老头子操心啊,温温嫁给你,我真是太放心了。”爷爷说着,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里的阳台,满脸的喜爱。
陆景深当然明白,他说的会安排妥当所有事情,并不是空口支票,随便的敷衍。
“爷爷,你放心的住,乡下老家的兰花,我已经安排信得过的专业花匠帮忙打理了,无论您什么时候回去,都不需要担心它们。”陆景深站在门口,俊逸的面容在夕阳余晖的映衬下更加柔和了一些。
听
到陆景深的话,爷爷一下子转过头,惊讶的看着他,“哎呀,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懂事这么细心呢,比我那儿子强了千百倍啊!好好好,难得你们这么有孝心,我就住上些日子,只要你们别嫌我烦就是了。”此时,爷爷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面对眼前这个长相帅气又如此孝顺细致的孙女婿,爷爷激动的无以言表,关于温温那孩子的心事,总算让爷爷暂时的放下心了。
“爷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还从没见过温温这么开心过,我想,您能来这儿住,对温温的病一定有很大的好处的。只不过温温她……”陆景深欲言又止的样子,瞟了一眼正坐在楼下客厅里的林温温。
老爷子摆了摆手,“我知道,我虽然老了,可我不糊涂,这事儿,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只要温温能开开心心的,我在哪又有什么所谓,何况,我来你这儿,也是享清福来的,哈哈……”陆景深的眸光忽然间透着深邃的光,一眼看不到尽头,他笑着点点头,“爷爷,很晚了,早些休息吧。”说着便关上房门,下了楼。
“怎么样,爷爷满意吗。”林温温见陆景深下楼,用遥控器关了电视机,一脸难掩开心的情绪。
“当然了,我安排的事情,什么时候出过问题。”看着陆景深趾高气昂的样子,林温温默默撇了撇嘴。
但在林温温心里,她还是无比感激陆景深的,无论是什么原因,至少爷爷在,林温温才第一次觉得陆宅,有了家的感觉。
林温温还在心里想着,有些出神的样子,却被陆景深突如其来的温度和动作,打乱了
心跳的节奏。
林温温一时来不及反应,惊恐的一下子搂住了陆景深的脖颈,“你干嘛!”陆景深完全没有理会林温温的挣扎和质问,径直走上了楼梯,温润的嗓音沉着有力,穿过她的耳朵,“你要在楼下睡,还是准备自己爬上楼?”“喂,去哪啊,不是要睡了吗!”林温温轻声轻语的说着。
“你昨天刚在泥巴里打了滚,不洗澡别想上我的床。”陆景深冷冷的说着,把林温温放在了浴室洗漱台旁边的软皮凳子上,转身随手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温热的水从浴缸上方的位置涓涓而出,像是一个迷你的瀑布,还腾着氤氲的湿气,在不出两分钟的时间里,便蒙上了浴室的镜子,把它变得模糊起来。
陆景深脱掉外套,把衬衫的袖子随意的挽起,露出了结实的小臂,转头看向林温温,一脸邪魅的笑。
林温温似乎看懂了他的意思,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瞬间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她使劲儿摆着手,“我自己可以,真的,你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陆景深要做什么,哪容得林温温说不呢,他二话不说的直接伸出手扯开了林温温上衣的扣子,连曾经试探性的动作都没有,就开始帮她脱起衣服来。
林温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