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确定是不是与她有关。”王爱萍的目光闪动了几下,有些慌神的样子,她不知道林牧为什么要说谎话编一个根本就没发生的故事,她也搞不清楚,林牧为什么没有说出保险柜被盗的事情。
有着相同疑惑的,还有林温温和林宛心,她们都是知道情况的,但对于林牧的口供,此刻,她们也只能点头默认着。
唯独陆景深,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轻笑,目光十分淡然,全程一副看戏的旁观者姿态。
林牧接着说道,“其实我太太首饰很多,有时候也经常乱放不记得,不过凑巧那天晚上就找不到了明天出门要戴的镯子,所以不自觉的便怀疑起了她。不知道,在她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发现呢?”这时,王爱萍才回过神,有些顿悟。
原来林牧编出这样的故事,是为了套出警察的话,他想问的并不是那个莫须有的镯子,而是杜晓平身上同样莫须有的U盘。
王爱萍忽然庆幸着杜晓平的死亡,至少这样就可以彻底神不知鬼不觉的瞒天过海了,她的心情似乎不像是面对一起可能是谋杀案的事情,她巴不得杜晓平死。
那个矮个子的警察摇了摇头,“她身上什么也没找到,就连身份信息我们也是核查了很久才做出了比对。至于林先生你说的镯子,如果价值昂贵的话,可以去警局备案,如果后期有什么调查发现,我们可以
联系你。”林牧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他轻轻摆了摆手,“其实我们也不能完全的确定那个镯子到底是我太太一时疏忽忘了放在哪,还是跟那个杜晓平有关系,反正那个镯子也不是很贵,不碍事的。”那警察见林牧没有想追究的意思,便没再继续就这个镯子展开讨论,毕竟调查杜晓平的死因已经足够烧脑了,他们也不想平白无故又揽上一个寻找失物的案子。
即便是警察,办案也分轻重,也是有着小小的私心的。
“那真是奇怪了,杜晓平当晚离开你们家之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子进了地下桥之后再没出现过,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警察一头雾水的说着。
这些,林牧早在警察发现杜晓平的尸体之前就已经翻查一遍了,但他还是摆出了一副惊奇的样子,随意的猜测着,“会不会是有人在监控上动了手脚呢?”林牧的话像是打通了警察的任督二脉一样,那个矮个子的警察立刻锁紧眉头,过了片刻,站起身,“好,谢谢林先生的配合,如果有什么细节想起来,随时联系我,今天就不打扰了。”警察说着,拿出一张写着一串电话号码的便签纸,递给了林牧。
林牧接过纸条,点头答应,便送着他们除了林家的大门。
林牧若有所思的想着,他并不是随意提及监控的事情,路政方面他始终没有找到安全的关系能够查清是否有人在系统里改过监控,他又不敢动作太大。
所以借着今天的机会,他便巧妙的把这个猜想告诉了警察,借警察之手去调查或许才是最安全稳妥的方法。
在商界摸爬滚打过几十年的林牧早已变成一只老狐狸了,应对几个警察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当晚。
在警察离开以后,佣人重新翻热过晚餐的菜,大家便继续硬着
头皮吃完了这顿晚饭。
席间,除了林温温和林牧不停给老爷子夹菜关切几句以外,几乎没人说过话,所有人都是各怀心事的样子。
只不过,又人疑惑,有人窃喜,有人冷漠。
离开林家之后,林温温和陆景深走到路口,正等待着吴特助的到来。
离开林家,林温温像是松了口气的感觉,晚上的风似乎特别清爽干净,林温温用力的反复深呼吸了几次,好像这样就可以过滤掉所有的腐朽的坏情绪一样。
陆景深拉着林温温的手,从刚才就一直没松开,攥的紧紧的样子。
林温温看着陆景深冷冷的侧脸,问道“为什么刚才爷爷问起,你没有说我怀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