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穿的。
老爷子更是经常打电话来抱怨,像是……“别买那么多吃的,我也吃不完,都坏掉了,浪费喽!”“我一个人住在乡下,哪也不去,能穿多少,不用买那么多衣服,经管着累得慌呢!”“我说你啊,什么时候偷偷给我塞了这么多钱,我没什么用钱的地方……”老爷子总是操着一口乡音,用那有些沙哑淳厚的嗓音说着,一说起来就没完,林牧即便正在忙,也会耐心的听他抱怨着,直到老爷子说累了,挂掉电话。
林牧对自己的父亲非常孝顺,对王爱萍也是呵护有加,林宛心更是从小长在了蜜糖罐子里。
唯独林温温,像是林牧的眼中钉肉中刺一般,每每提及关于她的事,林牧便立刻沉着一张脸,像是谁不小心拨动了他愤怒又敏感的心弦一般。
第二天一大早,还不到四点,林牧便开着车出了门,去乡下来回也有些时间,他想早早的把父亲接到别墅来。
王爱萍则是给陆景深打了电话,林温温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尤其是最近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也担心林温温会一时耍起倔脾气,不见人影。
到时候,自己也没办法交待。
“喂……”陆景深低沉的嗓音,即便是在电话听筒里,也依旧充满着磁性。
“是我,今天
是温温爷爷的生日,一会儿你们两个回家一趟吧,一起吃个饭,像是往年那样,演演戏哄哄老爷子就行了。”王爱萍的话里透着尖酸的意味,她不敢针对陆景深,而是源自心里对林温温的怒火。
“好。”陆景深冷冷的回答着,仅仅一个字,让王爱萍的心里像是堵着一面厚重的城墙,闷闷不快的感觉。
王爱萍郁闷的轻声叹了口气,刚要挂电话,陆景深的嗓音又再次响起,带着丝丝的嘲讽,“你就是这么解决林牧的吗。”王爱萍的心像是忽然做了个后空翻,狂烈的跳动着,她结结巴巴的好像舌头打了结一样,“你……你说什么呢。”说完还不忘四下看了一眼,鬼祟的样子。
“你就不怕林牧找到她,到时候你做这么多事,岂不是白忙一场。”陆景深的声音似乎噙着笑意。
王爱萍立马躲进了房间,关上门,才徐徐开口,“这不用你管,我自己有分寸。何况现在想要找个人,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分别,你只要保证那件事你不说出去就行了,尤其是林温温,你也不能告诉她。”“是吗,你还挺有自信的,就这样!”说着,陆景深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总,您说,王爱萍会不会猜到是我们做的呢。”吴特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阴沉沉的一片,完全看不清他的眼神。
陆景深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意,冷冷的眼神看向窗外,“你太高估她的智商了。”“陆总,既然今天下午就会有结果,那您还要去林家吗?会不会……”吴特助有些欲言又止。
陆景深转过头,“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要去亲自观看这场戏。”吴特助点点头,不再出声。
接上林温温,车子便准备开往林家别墅了
。
陆景深和林温温并排坐在车的后座,吴特助开着车,车里安静的有些空洞洞的感觉。
林温温坐立难安的样子,除了爷爷,她不想看到林家的任何一个人,而且她也不知道,这一次,林宛心又会不会搞出什么事端。
陆景深像是看出了林温温的心思,他的手忽然就覆盖在了林温温垂在后座的手上,他的手指干净修长,掌心宽厚有力。
这么看起来,他的手比林温温要大上很多的样子。
陆景深突然的举动,让林温温心头一阵潮热,她扭过头看到的他俊美的侧脸,他并没有看她。
林温温的眼神有些闪烁,这样短暂的温暖或许足够她支撑一阵子。
“手怎么这么冰。”陆景深缓缓开口。
“其实,我的手一直都这么冰的,小时候身体不好,长大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