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水龙头,还没擦干净手上的水渍,林温温便再次拨通了程易的电话。
“喂,温温?”程易的声音有些低沉。
“程叔叔,我发现了一些事情,关于王爱萍。”林温温有些急迫的说着,甚至来不及加上任何寒暄之词,便直入主题。
“什么事?”程易的声音一下子阴冷下来。
“今天我去医院看朋友,无意中看到了王爱萍和林宛心,我在门口听到了她们的对话,昨天晚上王爱萍故意让林宛心借故支走林牧。但是那天她请了一个道姑去家里做法,随后王爱萍被迷晕了,道姑不见了,连同林牧保险柜里的所有现金也不翼而飞。”林温温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一切都太巧合了。”程易过了很久才开口,他若有所思的说着,“如果这个道姑依旧是七八年前那个女人,也就是说,王爱萍与她根本就是串通。可只是保险柜被盗了而已,她费这么大的周章,只是为了一点钱,我觉得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也想不明白,程叔叔,你说这件事,与我妈的死,会不会间接有着什么牵连呢?”林温温的眉心卷成一团,舒展不开的样子。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继续调查的,温温,不要想太多,记住,离王爱萍远一点,保
护好自己。”程易坚韧有力的声音像是有力的怀抱一样,环住林温温的心,她恩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有些瞬间,她甚至觉得,程易比林牧更能够让她体会到父爱的感觉。
林温温叹了口气,她用手指不停揉着太阳穴的位置,头疼的感觉死死抓着她的神经一般,愈演愈烈的样子。
她开门走出浴室,一个身影从房间门口一闪而过。
林温温没多想,应该是佣人进来收拾房间,她一头倒进床上,昏昏欲睡。
此刻,陆景深正站在门口,一脸顿悟的样子。
在林温温刚拨通电话的时候,陆景深就站在了浴室的门口。
他并不是有意的偷听,只是那时候本来要去公司的陆景深在发动车子之后,突然想起要去书房拿一份文件,回到陆宅拿了文件的他,便寻着林温温进了房间。
接着,便听到了刚刚的内容,关于王爱萍。
他站在门口,嘲弄的笑着,王爱萍竟然费了这么大的周章去处理一个小小的U盘,真是下了重注。
看来,林牧这个靠山对她来说,相当重要。
……而此时的林牧正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他紧张的并不是保险柜里那一百几十万的现金,而是连同现金一起不见了的U盘,那是他和北海集团谈判的唯一条件,而且也是拯救林家的唯一方法。
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杜晓平,甚至不惜花了大价钱,派人到处搜寻。
可奇怪的是,从监控看去,这个杜晓平在出了林家不久之后便上了一辆黑色轿车,一路顺着监控查去,轿车在往城北方向去的第二个路口转弯进了地下桥,之后,另一端出口的监控里却再也没见这辆车开出来。
那么杜晓平所乘坐的车去了哪里呢,就这么人
间蒸发了吗?
林牧想着,却忽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而且林牧派出去的人手也到地下桥查看过,里面并无其他出口,甚至地下排污渠也没有,即便有,一个人进去已经是极限,何况是一辆轿车,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林牧托人调查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牌,这是唯一的线索,可对方答复的结果,让林牧彻底绝望,调查一度陷入僵局。
这台车的车牌是假的。
“给我继续查,找她认识的人,亲戚或者朋友,无论如何都要把她给我揪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牧恶狠狠的说着。
在办公室里的人连声应答着,便迅速走了出去。
林牧想着,他甚至考虑过会不会是北海集团派人做的,可祁越这几天依旧积极的联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