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了。”“这个混蛋!”林温温愤慨的说着,攥着的拳头恨不得狠狠打在祁越的脸上。
“我爸受不了打击,天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整天浑浑噩噩的度日,我感觉那时候他一瞬间老了好多,后来有一次他喝醉了,开了车,所以就……”慕烟儿叹了口气,再也说不下去。
“怎么没报警?”林温温目动言肆的说着。
“你说我多傻,祁越做了那么多坏事,要不是公司以前跟着我爸的律师告诉了我,我还被蒙在鼓里,我还跟这个人渣睡在同一张床上。”慕烟儿的哭腔明显了不少,她拼命忍住的哽咽卡在喉咙,疼的她皱起了眉。
“我想过报警的,可是律师说证据不足,很多都是口头协议,而且没有对法官而言可信度高的证明人,再加上我爸是醉酒危险驾驶,在国外醉驾刑罚是很严重的,我不能拿我爸冒这个险。”林温温搂住慕烟儿,“你竟然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这个人渣不会有好下场的,最重要叔叔现在没事了。”她拍着慕烟儿的背,“等叔叔调养的差不多了,你可以把他接回来,这样照顾起来也方便,到时候可以住在我梧桐路的房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慕烟儿噙着眼泪,点了点头,“过阵子等我再安稳一点,如果我爸想回来的话……”“谢谢,真的谢谢,有你在身边真好。”……与此同时,在刚刚的餐厅里。
林牧看着面色尴尬的祁越,故意转移了话题,“别在意,这丫头从来都
这么目中无人的,对我这个父亲都是如此。”祁越干笑了两声,“没关系,她是烟儿的好朋友,肯定是不会给我好脸色的。”王爱萍一声不吭的坐在旁边陪着笑,对于林牧这样的生意饭局,王爱萍只需要安静的扮演一个大方得体的贤内助的样子,便足够了。
至于生意的事情,她向来不懂。
“祁先生,我就不绕弯子了,这次找您来,也是想谈一谈,林氏集团与贵公司能不能有合作的机会呢。”林牧打着官腔的客套语气王爱萍多年来已经再熟悉不过了,她只是安静的吃着面前的食物,以一种看似优雅的姿态。
林牧接着说道,“我知道贵公司已经拿下了政府新能源产业的投标计划,还在寻找合作伙伴,不知道林氏有没有这个荣幸呢。”祁越客套的笑着,看上去十分公式化的样子,“林先生,恕我直言,据我所知林氏集团现在出现了一些财政危机,而我们公司这次的项目,可不是随便几个亿的入场费,就能来分一杯羹的。”祁越挑起一个嘴角,褪去了脸上和悦的笑意,“况且,林氏集团从来没接触过新能源行业,怎么,看见肥肉就流口水了?哈哈哈哈……开个玩笑。”祁越明显的挑衅着林牧的底线,明显没把林氏集团放在眼里的样子。
“林先生,恐怕我们两家的合作计划还是要无限期的延后了。”祁越从椅子上站起来,整理着领带,准备离开。
林牧丝毫没有被激怒,反而露出了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微笑着,轻轻拍了拍桌子,“祁先生,话别说的这么早,我想你还是看了我为你准备的东西,再做决定也不迟吧。”林牧拿出平板电脑,迅速的打开了一个文件,递到了祁越的手上。
两分钟后,祁越的表情起了微妙的变化,他得意的笑容已经消
失殆尽,一脸严肃的看着林牧,“你是从哪拿到这个的?”林牧笑着,低沉的嗓音不急不缓的说道,“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现在,在我的手里。”王爱萍坐在一边,她完全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如果不是林牧的要求,她向来不喜欢出席这样的场合。
“你想怎么样?”祁越看着林牧。
“我的想法从一开始就已经跟您表明了,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全部的数据我放在了安全的地方。”林牧淡淡的回应着,依旧客气的说着,仿佛这并不是一场威胁。
祁越的气息开始变得急躁,他思考着,显然他并没有能力应对林牧的威胁,可束手就擒,他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