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散发着孑然独立的骄纵和强势,亦或是他放荡不羁的气质,带着钻石般耀眼的光芒。
随便哪一样,都足以令人沦陷。
这样美好平和的气氛,在陆景深和林温温之间是极为罕见的,尤其是在他们结婚之后。
可美好的光景向来短暂,这次也不例外。
安静的空气在一声巨响之后,碎成了泡影。
林温温和陆景深都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他们起身往声响的方向过去。
只见,一辆灰色的中型客货车径直的迎着那辆黑色宾利撞了过去,“砰——”的一声,整个宾利的车头都变了形状。
那辆客货车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推着那辆宾利一直拼命的踩着油门,直到宾利车的车尾狠狠的撞到隔离带的石墩上。
吴特助迅速跑了过去,一把拽开了灰色客货车驾驶室一侧的车门,把里面的男人拖了下来,以防继续发生的冲撞。
陆景深和林温温也是一路跑了过来,到自己黑色宾利的车旁边,跟了陆家十几年的司机还在车里,可车门已经变了形,完全打不开。
从风挡玻璃看进去,一滩触目惊心的殷红色绽放开来,司机伏在方向盘上,没了呼吸的起伏。
林温温被吓得发不出声音,陆景深脸色瞬间凝固成一块坚硬的冰。
而下一秒,当林温温看到开着灰色客货车的男人的时候,她更是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喊出了他的名字,“王进?”站在旁边的陆景深,眼里噙着怒火。
“温温,温温,温温……
”王进憨笑着,不断念着林温温的名字,像是神志恍惚的样子。
“你在干什么?”林温温的惊恐还未散尽,她看着王进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曾经说过喜欢她的中学同学,甚至都不到熟稔的程度,多年来就连名字都快要遗忘的一个人,竟然还在意着林温温,似乎到了病态的程度。
“温温,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为什么要跟别人在一起,我等了你十几年了,你为什么?你说啊!说啊!”王进突然声嘶力竭的吼着,林温温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表情扭曲的王进,觉得背后一阵凉意。
看着缓慢靠近林温温的王进,陆景深迅速拽着林温温的胳膊,把她扯到了自己的身后,“你疯了吗!”陆景深对着王进,冷峻的语气像是冰峰般,让人不寒而栗。
“你闭嘴!都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温温!”王进撕心裂肺的叫喊着,他的脸上大颗的汗珠滴滴答答的打湿了他的上衣。
吴特助在王进身后的方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偷偷报了警。
林温温死死的抓着陆景深的袖子,止不住的颤抖着,看着咆哮的王进,她喘着粗气,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恐惧,缓缓开了口,“王进,你冷静点。”听到林温温的声音,发疯的王进似乎更加亢奋起来。
“温温,跟我走吧,我带你走,好不好?”王进的眼睛爬满了红色的血丝,扭曲着,像是快要爆炸。
他的声音嘶哑的,像是皲裂的峡谷,令人头皮发麻。
看到王进的样子,陆景深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心理不正常。
“你为什么站在那不动?温温,你来啊,过来。”王进佝偻着身躯,伸出手,朝着林温温的方向,踱步而来。
陆景深一把揽过林温温,用手护着她。他
没有多余的话,他知道面对几近癫狂的人,任何道理和威胁都是徒劳的,甚至会让恶劣的情况变本加厉的上演。
所以,陆景深理智的提防着这个男人的举动,并随时做好应对的准备。
王进看着挡在林温温前面的陆景深,他的眼睛似乎瞪得快要临近了极限。脖子上的青筋噌的就跳了起来,他嘶喊着,甚至听不清楚内容,口水四溅。
几乎狂躁起来的王进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锋利的闪出了一道血光,刺痛了林温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