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一点点滑落往下,她的呼吸也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加深。
陆景深低头重新吻上她的唇,又辗转缠绵的味道一点点在心头划开,他带要更加深入一些,眼神猝不及防的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泪,一瞬间仿若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他突然将她松开,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层浓的化不开的阴郁,林温温听着他冰凉的声音响起,“林温温,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下一次我不保证还能放过你。”他说罢转身离开。
房门打开又合上,防盗锁吧嗒一声,林温温的眼睛慢慢睁开,一双眸子蓄满了泪,此刻随着她睁开的眼睛肆无忌惮的往下流着。
……手机不知道响了多久,屏幕亮了又暗了,重复了几次之后,林温温才收起情绪接通。
“温温,最近你不要乱走。“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很是焦灼。
“怎么了?”她用很低沉的声音掩饰住浓重的鼻音,可对方还是敏感的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你哭了?”“没有,只是重感冒。”林温温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转而继续问道,“出什么事了吗?”“我听说外面黑市有人出高价要买你手上那块玉,你最近小心点,最好不要一个人单独出门,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她手上有一块玉,是个祖母绿镯子,从她太姥姥辈传下来,后来传到她妈妈手上,最后又传给了她
。
那是她妈妈视做珍宝的东西,有它在好像妈妈还一直在她身边,这些年即使是最穷困潦倒的时候她都没舍得卖掉。前阵子的确有几个人联系她说是对那块玉有兴趣,可她已经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电话那边的男人声音带着不安和担忧,“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回国,你照顾好自己。”“我知道,谢谢。”挂了电话,林温温看着手机屏幕暗下来,她随手将手机放到茶几上,随后整个人往后一倒,整个人便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她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疲惫,让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好好睡一觉。
深夜,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烟雾缭绕让他整个人显得模糊起来。
“你刚才的消息确定吗?”男人的声音响起。
“确定,外面黑市上已经有人接了这桩买卖,一个月内要拿到林小姐手上的那块玉。”吴特助神色严肃的开口,他接到消息便匆匆赶来禀告,只是好像陆总和想象中改表现出来的神色不一样。
“那些人身上都背着案子,林小姐这段时间恐怕很危险。”吴特助好心提醒,“陆总,您要不要——”男人转头,随手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他的目光冷冷的不带温度,落在吴特助眼里便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陆总——”“非洲下个月有个项目正缺个负责人——”陆景深的嗓音淡淡响起。
吴特助脸色一白慌忙道,“我这边手头上还有几个项目没有处理完,最快也要年底才能处理好。”他见陆景深淡漠的目光看过来,立刻道,“我这就回去加班。”说罢逃跑一般急匆匆转身离开。
屋内重归安静,男人将身体
靠在沙发后,窗外是浓的化不开的夜色,他伸手又抽出根烟,低头点燃,尼古丁侵袭着大脑,他心头萦绕不散的烦躁才一点点消散。
手机震动了约有半分钟,他捡起来看了眼上面的名字,神色漠然的按了接通,“有事吗?”电话那头林宛心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讨好,“景深,明天我约了几个朋友在家里,他们想要认识认识你,你会来吧?”陆景深伸手捏了捏眉心,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让他几度又挂断电话的冲动,“嗯。”林宛心便高兴了起来,她的嗓音难言兴奋,“那明天下午六点,我在家等你。”电话挂断,陆景深起身回了卧室。
第二天一早,林温温睁开眼睛,浑身上下的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