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若是能活着,她自然不想死的。
而且这个男人好看又有钱,她没理由拒绝。
陆景深听完她的回答起身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响起哗啦的水声,林温温闭着眼睛,她都能想象得到男人站在花洒下面,那健硕的身体滑过水珠是怎样一副诱惑的画面。
她忍不住想起了以后,只觉得她的心跟她外面漆黑的夜色一样,看不到尽头。
十分钟后,陆景深围着条浴巾出来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她侧着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声音,女人回头看他,展颜便是笑了。
林温温是精致美丽的,但这种美丽更像是空壳子,她精致听话,这三年中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安安静静的听,甚至有时候他故意的刁难她都含笑一一接受。
是太过不在乎还是太会伪装,不管是哪一点都不让人喜欢,前者太冷情,后者心思太重。
总之并不是他喜欢的样子。
就像刚才,他说分手,而她也是轻描淡写的就答应了,那双眼睛里甚至连一点点不舍得都没有过。
养条狗养三年也该养熟了,他怎么就养了个白眼狼。
这想法突然在脑海出现,一下子像是疯狂滋长的藤曼,迅速占据了他的思绪,继而有一种名叫愤怒的情绪迅速占据了他的心。
林温温爬下床,准备去浴室。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手腕被握住,她动弹不得,又疼的难受。
“林温温!”他这样喊她的名字,有种欲盖弥彰的咬牙切齿。
林温温不知道
他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她眼神无辜纯净的像是只兔子一样,乖巧可人。
“顾总。”她刚开了口,唇便被男人堵住,而后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以一种极霸道不讲理的姿态,迅速占据了她的思绪。
林温温眼中是震惊的,今夜的陆景深和往常不一样。
他们在一起三年,床事一向和谐,不算多也不算少的次数,一周怎么也有一两次。
一般情况下,陆景深若是去了浴室洗澡变便说明他今夜不要了,可现在他竟然刚洗了澡便又来了一轮。
意识被莫名的情绪占据,她那张总是带着虚伪面具的脸,也就只在这时候,会有真实情绪露出来。
那是种在深渊中濒临崩溃时唯一能抓到的救命稻草,若是松手身后便是万劫不复。
林温温伸手揉了揉眉心,她这是怎么了,三年都过去了,却在这最后一夜动情了?
她淡淡漠然的脸上勾出笑意来,怎么可能,她一向是现实的。
陆景深出来之后,她接着进了浴室,温热的水落在身体上,她情绪也不知道为何竟是突然有了些波动,或许知道这是最后一夜,或许她真的没有想象中那样无所谓,她心脏还是不可避免的疼了疼。
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陆景深站在阳台接电话,林温温看了看他的背影,爬上床闭上眼睛,许是太累,很快便睡着了。
陆景深挂断电话回到屋里,便看到床上女人似乎睡着了,灯光下长长的睫毛颤动,睡颜平和。
他站着看了很久,慢慢收回视线,而后走到床边在她边上躺下。
身边突然多了个人,女人明显有些被打搅的不满,皱眉咕哝了一句,而后又习惯性的自动爬进了他的怀里,在他胸口蹭了蹭,继续睡着。
陆景深漆黑的眸子便那样看着怀里的
女人,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只是一瞬间的见色起意,碰巧她又走头无路,便将她带了回来,给她的身份也很明确。
原本在他的计划中,不过三个月他便会失去兴趣,却一不留神便待了三年。
三年是什么概念,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惊异于这个女人竟然一直没有让他觉得乏味,所以便也想看看,到底这种关系能持续多久。
若不是和林家的婚约提前,他想他们的关系还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