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顾砚川嫌弃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推着他往前走。
“白晓婉说丁香花上有麻黄粉,这是不是引发白存仁心梗的原因?”顾砚川说道。
张择端一边挣脱顾砚川的掌控一边说道:“麻黄的确会造成心率过快,使心肌收缩力增加,难怪我检验白存仁尸体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迹象,原来是日积月累呀。”
“之前我们去白家,那些丁香花被随意丢弃在花园的角落,这两天没有下雨,叫你来就是为了检验上面是否还有残存的麻黄粉。”
毕竟白家现在以白晓冉马首是瞻,白存仁虽然不在了,但还是有不少属下忠诚于白家,如果无凭无据的将她们抓起来,难免白家不会做出抵抗。
三英女中距离白家很近,顾砚川开车十分钟就到了,邵刘他们停在白家不远处的巷道处,看到顾砚川来了,大家纷纷跳下车子。
“老大,现在进去吗?”邵刘问道。
顾砚川朝白府的大门口看了看,大门上的白绸缎已经拆掉了,门房阿贵正坐在门口与过路人闲谈。
“走吧!”顾砚川说道。
一群人以顾砚川为首向白府走去。
阿贵本来笑盈盈地与人说话,抬头见一队巡捕迎面而来,顿时收起笑容,直愣愣地看着他们走到面前。
“顾探长,您怎么又来了?”阿贵顿时苦着脸说道。
“冰姨娘和芸姨娘在府中吗?”顾砚川问道。
“在的。”阿贵老实回道。
顾砚川看了一眼邵刘,后者立马知意,对身后的巡捕说道:“你们几个跟着我去后院,其他人将守住各个出口,不允许任何进出。”
说完众人便各自散开,只有阿贵仍旧云里雾里,慌忙问道:“顾探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呀?”
“白府大姨太和二姨太涉嫌杀害白存仁,巡捕房现将二人缉拿归案,阻拦者一律以包庇罪论处。”顾砚川睨了一眼阿贵说道。
阿贵是白府的老人了,虽然只是门房,但明哲保身的道理还是懂得,听顾砚川如此说,阿贵老实地缩到一旁,随他们在白府周围布控。
白晓冉听闻了消息,连忙带着周管家赶到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