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站在了桌子上，脖子伸的老长，仿佛这老头子一开口，面前就有个脱光光的女子一般，嘴角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快说，快说，那齐州的妖孽和长安的有什么不一样？”
“难不成齐州的妖孽，咱们镇不住？”
老头子一听，顿时脸上尴尬了起来。
这长安，果然是民风开放之地啊。
就连这些寻花问柳之人，谈吐都如此不俗。
“诸位不要慌，要说那齐州啊，就要从一个地方说起。”
“那就是泉水巷……”
老头子似乎对齐州很了解，泉水巷第一次出现一个没有名字的店铺的时候，到后面第二个，第三个。
老头子如数家珍，甚至对齐州南市的店铺都如数家珍。
众人听的那是如痴如醉。
一个脸色黝黑的汉子，此时就坐在聚贤楼二楼，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可以出油。
一般来说，眼神如此明亮的人， 要么是赤子之心，要么就是天上地下难得的大聪明。
“处默，你怎么看？”
“长孙冲，我再说一遍，你不要总是学狄仁杰说话，说的好像我是元芳一样！”
程处默一点也不服气：“明明是我才是那个最聪明的狄仁杰！”
程处默仰起头，一脸得意。
长孙冲呆滞了一下， 随后无奈叹息。
行吧，你力气大，拳头大，你说的算。
狄仁杰反正也不是想当就能当的。
最起码， 狄仁杰是不会对着说书的老头流口水。
“你觉得那齐州怎么样？”
“说实话，京城我已经有些倦怠了。”
“我想要到齐州去，我觉得那里才是我这种青年俊杰施展手脚的地方。”
程处默的自信劲儿一般都来源于打架。
从小到大，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但问题是，去齐州可不是打架。
去那边，不流血，动脑子。
那可不是你挥舞着拳头就可以赢的，也不是你程处默到了，钱就来了。
“我觉得你还是再等等。”
“齐州这个地方，我始终感觉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
长孙冲说完，程处默就一脸难以置信。
"不是吧？你我两兄弟，还有去不得的地方？"
“难道那地方有什么妖怪不成？”
长孙冲摇头：“我父亲去那边很久了，没有回来了。”
“就连书信也没有一封。”
“这不正常，平日我父亲出个门，时不时就会寄回书信。”
“这次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说到这里，长孙冲面色有些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