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秦峰那画大饼的本质却是暴露无遗,这也是让得老两口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而这时,梁小良说话了,“是不是玩笑有那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的态度,那就是我不可能嫁给你,无论你用出何等卑鄙,下劣的手段,都无法让我妥协。”
闻言,胡维斌怒极反笑,那原本在监狱里所锻炼出来的那种阴狠狡猾的气质,这一刻,在他身上无所保留的释放出来。
“如果我一定要呢?”胡维斌说道,言语中蕴含着一种舍我其谁的“王霸之气”,
要知道,他真的很喜欢梁小良,甚至这种喜欢已经到了一种扭曲的地步,不然,他也不会让家里出谋划策,想出这么一种方法来让老梁家屈服。
而且本来他的谋划已经到了摘果子的阶段,但突然间却被告之,这个果子竟然被他人给摘了下来,这让他如何能忍?
当下,他便将注意力集中到摘他果子的秦峰身上:“你听好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在这里,你是龙得趴在,是虎得卧着,在我没对你采取措施前,你最好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不然你的下场,会很凄惨。”
这次梁小良没说话了,她看向秦峰,知道接下来,就是该看这个被她看重男人的表演了。
梁爸梁妈心中虽然忐忑,但亦是不由自主的看向秦峰。
胡维斌爹妈那里,则是用一种阴沉里带着轻蔑的眼神,在秦峰以及老梁家两口子身上来回转,好像是在说: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秦峰叹了一口气,迎上了胡维斌那要吃人的目光,只不过这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先前装出来的那种谄媚讨好之意,有的只是一种淡淡的轻蔑。
“你做过牢是吧?”秦峰问了一声,但得到的只是胡维斌一声冷笑,意思像是:老子坐过牢又怎样,但想整你,却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秦峰继续说道:“我倒是明白你为何坐牢了,就你这个智商,能活这么久都算个奇迹了,所以啊,所以奉劝你一句,趁着这么好的家业,平时低调一些,吃饭的时候,坐小孩儿那桌,别再出来装逼了,一是装的很拙劣,而是容易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