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时候,还要躲着那些拿着奇怪手电筒的人,他们是这里的守卫吗?”
人鱼连手电筒和上楼坐电梯都知道,竟然不知道保安?
把保安叫守卫,好像,也没有错。
没等季鳞开口,再打她的脸——虞七璃认定了要缠住她,就不准备改变来这里的目的。
她躁动不安地摆了摆尾巴,撬动轮椅跟着摇晃,说道:“这里太陌生了。我很危险。”
季鳞看了她纤细的外表一圈,从善如流地颔首:人鱼很美,忽略尾巴作凶器,看上去是这样。
虞七璃见她同意,眼神明亮,神彩飞扬地指着她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仆人,以后就负责照顾我,直到我熟悉人界的规则。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尾巴安分下来,宽宽肥肥的鱼臀向前挪动,她扑通一下,舒坦地趴到她从进门就在觊觎的被子上,陷了进去。
人鱼只顾着把自己嵌进被子里,语气不自觉地变成软软糯糯:“还有,你说过的。”
“你要负责治好我的伤,解开契约。”
季鳞听完她理直气壮的指指点点。
渐渐缓过神来。
嗯哼~嗯?
这鱼从小被人伺候惯了,一只鱼生活不能自理。硬是做了三个多小时的心理建设,才厚着脸皮挤到她家里,让她收留?
明着是怕黑、怕生、又担惊受怕,想和她待在一起。却说非要说,拿她当仆人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