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已经UP↑UP↑了。」
尽管心里清楚,这是他高情商的发言,但这样的话听着就是让人舒服呀。
「……以怨报德?」
「啧,什麽意思?我跟你说,哥们要是个女生,那肯定是不比早川由纪差的。」
「嗯嗯嗯。」
「太敷衍了,渡边。」
桐山和马嚷嚷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诚恳的道了声谢,「今天,谢谢了。」
「谢谢什麽。」
渡边悠没get到对方的意思。
「学习会的事情。」
「这个啊,还好吧。」
他倒不觉得这有什麽。
「换我自己的话,我肯定开不了口,或者肯定会说的很僵硬。」
桐山和马摇了摇头。
对自己,他是有着清醒的认知的。
「你还是很紧张?」
渡边悠很是诧异的望向了桐山和马。
「是。」
桐山和马坦诚的承认了。
「你的滤镜还没有消失?」
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一句。
讲道理,这不太应该。
就午休时,桐山和高仓那一唱一和的态度,给人的感觉就是摘掉滤镜了。
「我自觉是消失了。」桐山和马叹了口气,放缓了脚步,「但好像又没有,怎麽说呢……
「就,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她其实没有初见时给我的那种惊艳感了。
「可反而更有魅力了。
「她很真诚!
「每次她和我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都像是在布灵布灵的发着光,像星星那样!
「直率的她,很可爱!」
「嗯……」
渡边悠沉默了。
桐山这可能不是滤镜消失了,是加重了。
「这,是坏事吗?」
桐山和马见渡边悠没有搭腔,又问了一句。
「得看你怎麽想了,以高仓的性格来讲的话,谈不上坏事。」
渡边悠如实给出了回答。
那姑娘的品行是很端正的,不需要担心会被吊成翘嘴。
「那就好。」
桐山和马松开了搭在渡边悠肩膀上的手,仰起头,脸上多出了几分惆怅。
「要是我有你那麽帅就好了,直接告白。」
他觉得自己眼下和她之间的距离,有点难受。
渴望拥有,却又害怕失去,所以止步不前。
「然后被拒绝?」
渡边悠嗤笑了一声。
「不是,凭什麽被拒绝啊?」
桐山和马下意识地看向了渡边悠。
「因为对期待一段长期稳定的关系的人来讲,外在仅仅是加分项,不是决定项。」
渡边悠耸了耸肩。
彦祖都会被拒绝,何况是你我。
两人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分别时的路口。
「渡边老师!」
桐山和马往前快跑了两步,转过身来,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
「请指导我吧!」
「滚蛋!」
「好嘞,哥!」
彼此挥了挥手,道过再见后,两人朝着自己的家迈开了步子。
*
傍晚六点。
结束了查房的主刀医生把滨边凉子叫到了走廊。
「长话短说。」
走廊内,主刀医生把病历板夹在了腋下,「以你奶奶今天的状态来看,后续的康复,理论上来讲不会有大问题,甚至恢复时间能更快些。
「但是,如果有那个条件的话,我个人还是建议她出院以后找个地方静养。」
以他的经验来看,静养会好的更快,也能很大程度上避免后续的并发症。
「静养?」
滨边凉子的眼眸里多出了几分疑惑。
「对,就是尽量不让她参与进会让她操心的事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