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带着一直叫嚣着‘想吃螃蟹’的太宰治离开了这里,启程驶回了鸣瓢宅。
顺便一提,在他们将那个属于彭格列的中年男人救上来后,六道骸就离开了这里,事后库洛姆·骷髅在reborn的邀请下跟着沢田纲吉一起回到了沢田家用餐。
“我们可是顺利的解决了一个大变/态哎,难道就不该好好庆祝一下吗?我们去买螃蟹吧!”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太宰治说道。
“这么晚了,绕路去商业街买螃蟹回到家后再收拾、蒸煮实在是太花时间了。”鸣瓢秋人道“家中好像还有蟹肉罐头,你就凑活一下吧。”
听到有蟹肉罐头,太宰治便不再强求其他,心满意足的安静了下来,他透过前视镜看向坐在后排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木记,问道“木记你喜欢吃蟹肉吗?”
“我吗?”木记看向他“我没有特别偏爱的食物。”
“这样啊,那你喜欢吃甜品吗?”
“喜欢。”不讨厌的话,应该就是喜欢吧?木记想道。
“唔,那……”太宰治未说完的话在急刹车下被动咽了下去,他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边扭正身子看向前方。
白日里蓊郁且生机盎然的林荫小路在夜间显得阴冷幽暗,白色的前照灯照亮的那片区域的石板路上,一个头部被黑布遮掩、衣衫褴褛、luo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伤痕与血迹的女人俯趴在那里。
“你们在车上等我。”鸣瓢秋人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木记皱眉看向前面,面露担忧。
“放心吧,不是鸣瓢撞死的。”太宰治笑眯眯的说道“不过这一折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晚饭。”
“她还没死吧?”木记自然知道鸣瓢没有撞到人,毕竟在撞到她之前鸣瓢先生就已经先一步停下车了。
只见车外的鸣瓢秋人在探过那个女人的脉搏后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来到了车窗前俯身道“她已经死了,刚刚我报了警,要在这里等他们到来,不过基本上等警察来之后我们就能离开了,毕竟这辆车的行车记录仪还开着。”
“那么惨烈,怕是仇杀或者凶手是一个心理变/态吧。”太宰治撑着下巴鼓着脸道“快饿死了,希望他们出警速度能快一点啊。”
鸣瓢秋人没有理会太宰治的抱怨,他看向坐在后面的木记,询问道“木记你饿了吗?”
“我还好。”
“这边也是由警视厅负责,出警速度很快,所以再稍等片刻就好。”
等警视厅的刑警到来期间,鸣瓢秋人简单的向他们描述了一下那位少女身上的伤口“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吧,身上多处伤口看起来都是利器造成,伤口上有泥土、树叶等,脚底多处被磨破,看起来她赤/脚在山林间跑了很久。”
“死因呢?是失血过多吗?”木记皱起眉,为那个女人的遭遇感到了十分的心疼。
“应该是这样,不过这只是我粗略打量而已,还是要等警视厅的验尸官来判断。”他现在已经不是刑警了,所以在确认了受害者已经死亡后便不再触碰死者,毕竟在这个现场没有任何检查价值的时候,死者的尸体就会成为警方初步判案的唯一途径,他如果过多的近距离接触尸体的话,难免会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被怀疑污染证据什么的。
没让他们等太久,鸣瓢秋人接了一个电话将他们所在的准确位置告知给了对面后没多久,警方赶到了现场。
太宰治坐在副驾驶坐上看着鸣瓢秋人与那位目暮警部交谈着,他向后仰了仰身子对着木记询问道“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正在出神的木记听到太宰治的声音,眼睛聚焦看向了他,疑惑道。
“就是杀死那个女人的人啊,你怎么看?”
“……”木记看向女孩尸体所在的方向,此时从她这里往那看去,那里已经被刑警完全遮挡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