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片神圣的土地被如此侮|辱,抱着深深的内疚,含恨自尽。
宋上将完全不在乎名利地位,因为他肩上扛着那群老家伙的信念。
司|令注意到他一瞬间露出的恨意,猛然起身,踉踉跄跄地往身后跑去。
“打开一级防御!”
他边狂奔边喊,往后瞥了一眼。
火光电闪映照出他们冷漠的脸,新编军这支小队便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魔,是来带着他们一块堕落的。
一道道钢墙落下,司|令捂着胸口,放松下来。
然而他气还没提上来,便见宋上将手里拿出一跟紫色的树枝,防御门竟然自动打开了!
从未感受过的恐惧感从脊梁骨一路冲到大脑,总司令总算明白了,他们的镇城大佬早已叛变,或者说,压根就没有在他们这头过!
他颤抖着嘴唇,脚步更快,逃到家族势力居住的地方,疯狂敲舱门:“开门开门,让我们出去!”
“到底怎么了?”众家族势力见他如此失态,大惊,警报声嗡嗡作响,大量的武装势力从四周冒出来。
“他们——来了!”司|令哆嗦着说,俨然已经疯了。
“???”
众人还未回神,那边的墙被炸|弹炸得稀巴烂,露出一位位红着眼的士兵。
“你们这些士兵怎么了吗?”有位家主皱眉,不满道,“我们都已经上交这么多物资养你们了。”
他话音未落,一颗子弹射入了胸膛,绽出一片血雾。
这位家主直直倒了下去,在临死之前他听到边上的人大吼:“是新编军啊!快跑!”
早知道听女儿的话去投靠新编军共抗四变了,只要稍微有点人性便能做到,但是他已经杀红了眼。
——这是这位家主死前最后的想法。
骚乱、喧哗、践踏、拿别人的身体挡挡箭牌,场面一片混乱,运输器里还有战斗力,但是他们完全阻挡不了袭击的新编军。
因为首都基地这些人怕死得很,他们上了这个生命之舟便是为了活下去,而新编军并不怕死,他们可以身上捆着炸|弹包抓着人同归于尽。
运输器在最后证明了它的外壳确实相当坚固,成了一道最好的壁垒,把所有人困在里头,无数炸|弹掀起了管道还有舱位,硝烟与火光弥漫在空间内,外壁却完全不被影响。
杀戮与死亡在这里上演,甚少对同胞出手的新编军在此刻抛下任何顾忌,他们只为了复仇,二一三事变的惨案,无数牺牲的战友朋友,被残忍践踏的土地。
隐忍多年的暴怒在此激发,化作了四溅的子弹壳,炸|弹包轰炸出的废墟。
场面血腥粗暴足以让不少人道主义的学者对新编军发指抨击。
——不过这是绝密任务,这些会被掩埋下来,或许很久很久之后,会被后人幸运地挖掘出一星半点,还原现在的情况,然后被吃瓜群众大肆批判。
这次参与的人也明白,他们要不默默地死了,要不有幸活着出去,也不再有资格踏入军|营,宣读自己的誓言。
一万人很快被清理干净,再无一个活口。
总司令死前还在拼命呼叫外面的军队,但是他之前害怕运输器被他们发现,害怕那群人得知他要抛弃他们,所以把手下的军队都远远派去了城墙上。
这一自私的举动也间接导致了整个运输器的覆灭。
最后新编军只剩下了二十多人,宋上将活了下来,其中罗疯子替他挡了致命的一颗子弹,最后完成了自己身为王牌军总负责人而要守护总军区的责任。
卢猴子继承了王牌军的遗志,啥都没说,与剩下的人一起按下了运输器的自毁装置。
轰然爆|炸声中,外壳依旧没多大影响,泛着冰冷的光泽,内部却化作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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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四变尚在继续,首都基地的剩余大部队并不知道总部发生了什么,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