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起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质问道∶明珩呢?被你们弄到哪去了?
那人在他破门而入时就吓破了胆,又被他拽的一个踉跄,连忙磕磕巴巴道∶去……去隔壁包间了
季深怒而将他推开,这人脚下一滑直接坐在地上,顿时疼得他哎哟一声。
包厢里其他人都傻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季深又出门去了隔壁包厢。
季深当时还想一脚踹开隔壁包厢的门,只是在他动脚之前,门先一步开了,打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明珩。
看他浑身完整,只是身上的酒气中的厉害,季深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你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说完他又往包间里看了看,里面一个女人倒在地上,好像晕过去了。
明珩扶了一下额∶差点被人算计了,他们在酒里加了迷药,我将计就计睡过去了,想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明珩说着退开一步,让季深把倒在房间里的女人看清楚∶这个女人在游轮上遇到过,后来被送去了警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估计记恨着浅浅,想算计我。
里面的女人正是季浅的堂妹季心。
季深也知道这一回事,眉头堆的像小山一样高,又盯着明珩看了一会儿∶你现在还清白吧?
明珩∶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话要是让浅浅听去了该——
巧了,她已经知道了。季深皮笑肉不笑回了一句。
明珩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急急忙忙道∶她现在怎么样?
季深掏出手机拨通了季浅的电话,再把手机递给他∶你的手机一打就被挂了,你觉得她急不急?都急到给我打电话了!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知道你在这儿?
明珩哪还有心思跟他说话,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就去摸口袋,自然没有在口袋里摸到手机。
电话一下就被接通,听到一声浅浅的哥,明珩急急忙忙道∶浅浅,你现在怎么样?我没事,刚刚手机被人拿了,才没接到你的电话,我现在马上回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拽着季深的手机往外走,也不管这里的一堆烂摊子。
季深有什么办法,当然是留下来帮他收拾了。
明珩一路狂飙回了家,看到正巧下楼来的季浅,也顾不得自己浑身酒气,急匆匆过去把她搂到怀里。
季浅本来心里又急又气,被他这一身酒气熏的差点晕过去,连忙推着他道∶臭死了,快点上去洗澡。
见她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明珩憋了一肚子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应了一句,却不管怎么都要牵着她的手一起回房间。
季浅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乖乖被他牵着回去。
明珩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出来,还想着今天这事一定要解释清楚,结果出来时季浅已经侧躺在床上睡着了。
明珩心头的急躁不知怎的就平复了下来,他俯身亲了亲小妻子的额头,突然很庆幸她始终信任着自己,又责怪自己实在太过大意。
明珩拿被子将她盖好,阿姨来敲门说是送来醒酒汤,明珩喝完之后,这才想起来给季深打电话,结果发现自己把季深的手机拿了回来。
他只好拿着季浅的手机给给自己的助理打去电话,张助理已经醒了,接到他的电话差点没哭下来。
还是季深实在看不过眼他那模样,拿过手机和明珩讲起电话。
季深已经报了警,被下了迷药的酒已经送到医院去鉴定,没有意外的话君华山庄过两天就能查封。
至于季心,她出来之后得知家里一无所有,而且还和季浅有关,原本的愤怒嫉妒全部烧了起来,她费劲心机当了君华山庄董事长的干女儿,再怂通着他给明珩塞女人,就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季深得知这一回事真是差点气疯,那一家人可真是不要脸,从以前就缠到现在,自己作死还要把错怪到别人头上。
他当下就没客气,这里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