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我要换西装的。”
“不是有局吗?”
“打棒球的局。”
“啊~”
上下扫视‘棒球运动员’的林谩语感叹一句,“你是真的帅,这种土不拉几的衣服都能穿那么好看。”他的运动服就是最简单的运动服,上下两件套,颜色还土黄土黄的,换别人一定是灾难。
关于长相方面的称赞姜东元听多了,从她这里听到比较少,低头看看自己,再看她,“不好看吗?”
“你穿超级好看~”林谩语爪子一伸就拉住他的手,她才不做什么试探,“超级帅~”
抿唇想要憋笑的姜东元没憋住,还是笑了出来,捏了下她的手背,“你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不会那么直白的。
林谩语眯着眼蹭过去抱着他的手臂仰头看他,直白的说,“我第一次吃回头草没什么经验,我们两都加油啊,要长长久久才行~”
心动微动的姜东元已经听到两次‘长长久久’了,“你知道一直强调长久,反倒是在说,我们长久不了吧?”
“我也不知道,真的没经验,我从来没吃过回头草,没兴趣就是没兴趣了,可我现在对你超有兴趣。”林谩语拉着他的手亲亲手背,捧着手仰着脸看他,“所以我们都加油,加油长长久久~”
话说的太直白有时候并不好,她说的那么直白,姜东元反倒不想继续往下聊,下巴冲墙上的水墨示意,问她喜不喜欢。
顺着他岔开话题的林谩语也跟着看画,“我更喜欢国画,中国画,日本的水墨到底差点意思。”
“你怎么知道这是日本的水墨?”姜东元重新看了一遍,没有任何能显示日本水墨的标识。
林谩语却说很好分辨,“日本的水墨从南宋往下,一脉相承,都是禅宗那套。南宋时期很多僧侣跨海而去,学成归国,也把南宋之美带回了日本。中国的现代国画不走这个路子,你这墙上又不会挂古董,多半是现代画家,现代画家就日本的水墨玩这种禅境图(纯洁、静雅的山水、花鸟)。”扭头看他,“我猜错了?”
含笑摇头的姜东元表示他也不知道对不对,“这是朋友送的礼物,哪国的还真不清楚。”倒是有些好奇,“以前都不知道你喜欢这些。”
“以前都是演出来的啊。”林谩语问他能不能走了,在他点头后牵着他往门口去,随口说,“你们喜欢什么样,我就会用什么样去面对你们啊。”
姜东元站住脚,把她也拉住了,停下的林谩语看他疑惑的表情,笑了,“干嘛这个表情,我也不是完全在装,只是不太会露出你们不喜欢的那一面。”
“我们指的是谁?”
“前任们?”
“比如?”
“......你?”
姜东元扬眉,让她说说看这个‘你’是怎么回事。林谩语给他举了个例子,她明确的表示过她很抗拒赵寅城,但她不止一次在姜东元约的局里看到了赵寅城。
无法理解这个例子的姜东元辩解道,“我那是因为......”
“因为赵寅城比我重要。”林谩语晃晃他的手,拉着他继续往前,“不论因为什么,归根到底就是很简单的,我没有赵寅城重要。兄弟比女人重要,我理解,没问题,所以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吗。”
被拖着走的姜东元不接受这个说法,“哪有你这么分的,朋友是朋友啊。”
“是啦,朋友是朋友,我没说什么啊。”林谩语看他要纠缠这个话题,干脆直击重点,“我喜欢你,我理解的我喜欢你这句话,是不论你把什么放在我之上,我都能接受。家人、朋友,事业,哪怕是你自己,这些东西都可以比我重要,我喜欢你啊,当我的心控制不了它想靠近你时,你做的任何事即便我不喜欢,我也可以接受。”
“我不想跟你产生争执,所以我会提醒你,我不喜欢,但如果你觉得我的不喜欢没那么重要,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