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那么多医生护士他偏偏看上这个女人。
几句话没说就觉得人家挺好。
她把他送监狱的时候怎么没这个想法。
短时间内,时参的行为已经超乎想象了。
他对言辞的所有迹象,都出于一种本能。
本能的认识和好感。
不论时间长短,只要两个人重新呆在一起,难保不会出事。
做弟弟的不是不希望他们能团圆。
只是这可能性太低。
况且,言辞回来,并不是来找时参团圆的,她还会走,还是不会认他们,崭新的生活对她来说必然比束缚在这里要强得多,时家给她的伤害,她给时家的影响,都不可能被两个人的感情消掉,以及,她对时参,并没有感情。
做商人的,习惯性把风险规避到最低,所以,他们不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
时怀见没有特意去找人谈话,偶然的机会,还是和言辞谈了下。
她不在的日子里,时参和时妄都过得很好。
至少表面上好。
至少比原先和谐。
如果她有良心的话就去看一看孩子,不需要她抚养,也不需要她相认,只是看一眼。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他什么都没做错,不是自我选择地出生在这个世界。
和这位称得上嫂嫂的人,时怀见态度不温不淡,并没有把以前的恩怨凝聚在语气里。
但言辞还是听出警告的意思。
她自然答应下来。
他的话有道理,她没理由不答应,对彼此最好的就是避开。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避开了他。
三个月,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的手指头数的过来。
说的话,更是少的可怜。
少到时参习惯性的逃出房间,在她必经之路去堵她。
“躲我?”
男人沙哑的两个字音,清晰地落在她的耳旁。
他的出现,言辞并不意外,将碎发拢到耳际,不施粉黛的小脸,肤色在阳光底下显得苍白,反问的口吻比他还冷:“有事?”
“我有按时吃药。”
一顿,他又说:“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你不是我的病人。”
“我可以是。”
“我不愿意的话,你依然不是。”言辞目光平视前方,“让开——”
9号病人最近确实很安定。
擅自出逃的次数少了。
哪怕出去,也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每个月用镇定剂的次数也很少。
他的主治医生说多亏言医生的到来,几下子就将人给镇定住了。
即使两人都是单身,但很少有人去议论他们是否般配,有c感,大家只会以为言医生仿佛真的是天降的神,连一个最棘手的精神病人都能治服。
时参站在她的面前,比她高出很多,稍微动一下,挡住上方的阳光,投落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
他眉间渐渐衍生出一种躁郁的情绪。
又因她的冷漠而逐渐消失。
让整个人都变得卑微消极。
落寞得像个得不到玩具的小孩,又不敢肆意妄为。
“我总是梦到你。”时参突然说。
“我没梦到过你。”
“那大概,是你睡得不够好。”
“……”
“言医生,我们见过的,对吗。”他敛眸,话语斟酌已久,“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他无法回答。
言辞往后退一步,避开后,又说:“胡编乱造的事情,我也会说。”
陈清韵有找过时参。
说过什么话,言辞不知道。
只能凭着对陈清韵的了解,知道她不会说太多关于以前的事情。
哪怕说了,也不会说言辞。
毕竟,迄今为止,她还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