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柳姝妤身子僵直,心惊惶恐,哀求道:“翊王殿下,求您出去。” 没了外衫的遮掩,单穿了件石榴红诃子裙,而她宛如凝脂的纤细手臂被萧承稷攥住,他掌中还有她的心衣。 不止是萧承泽,换做任何一人看见,她都百口莫辩。 “今日他虽陪你回门,但看中的是柳太尉的权势。他一来便去找了柳太尉,对否?” 萧承稷问道。 柳姝妤抿唇,诚然如萧承稷所言。 但有一点她不甚明白,阿爹待她的态度缓和不少,连带着对萧承泽的态度也转好了几分,敬意中带了亲近。 似乎是同意了这门亲事。 柳姝妤心下一紧,这不是她想要的。 如今她亟需能与萧承泽抗衡之人。 柳姝妤安抚说道;“妾身明白其中道理,妾身答应翊王殿下的事情不会食言。” 她伸手,抚平男子紧蹙的眉,温声道:“翊王殿下放心,妾身言而有信,往后都是翊王殿下的。” 手指划过,落到萧承稷拿着心衣的手。 触及他手时,柳姝妤手指轻颤,指尖不由泛起灼意,连面颊也不禁红了起来。 粉色菡萏心衣握于男子掌中,系带垂落,悬在两人之间的空中。 忍住羞赧,柳姝妤手指微微蜷曲,指尖勾住心衣带子,唇瓣轻抿,坚定道:“妾身如今已嫁作人妇,婚姻礼法下,妾身仍旧是殿下的弟媳,这点不容逾矩,还请殿下出去,容妾身换衣裳。” 复仇之下,她可以抛开情爱,但不代表违背礼法。 凡事有个度,而今已然超过了她所能接受的。 萧承稷轻笑,好一个弟媳。 她殊不知,连这声弟媳,从始至终都是萧承泽设计好的。 萧承稷松手,将心衣塞到柳姝妤掌心,“弟妹今日所说,莫要忘记。” 指尖触及女子娇软的掌心,萧承稷稍作停顿,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本王等你。” 柳姝妤脸上火辣辣烧。 “山岚,你在外作甚?姝妤妹妹在屋中?” 屋外传来一阵柔柔的女声。 是柳姝妤堂叔的女儿,她堂姐柳棠月。 “不好,是堂姐。” 柳姝妤惊慌失措,头疼。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前擅闯她房间的男子还在此处,而堂姐此刻又快要进屋。 甫一话出,萧承稷眉目敛起,眉宇间尽是厌恶,乌沉沉的瞳中透出深寒。 柳姝妤心提到了嗓子眼,丝毫未察觉萧承稷骤变的脸色,她胡乱把心衣敛之至掌心,三两步拉着萧承稷来到衣柜旁,“委屈殿下藏进去,待妾身和堂姐出去,殿下再悄悄出来。” 话音刚落,柳姝妤打开衣柜门,硬生生把萧承稷塞进去。 担心萧承稷不配合故意弄出声响,柳姝妤连哄带骗说道:“殿下莫要出声,算是妾身求殿下的,往后一并还。” 不等萧承稷答应,柳姝妤忙将衣柜门严严实实关上。 回到屏风后面,柳姝妤匆匆将褪下的外衫披在身上,粉色心衣随便敛入宽大的袖中。 拎着裙摆,柳姝妤慌忙出屋,掩住心中的慌乱,平静说道:“我还说等换了衣裳去堂姐院里。” “今日是你回门的日子,应是我来找你的。这不在前院遇到二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