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饶过他哥,这样一看,他和他哥有什么区别,不一样没有区别。 仅仅只是这样没有区别的无差别对待就让乔熠止不住心生欢喜,而另一方面更让他兴奋的是,如若将来有一天张黎真的喜欢上他,那么这份感情必定比他想象的还要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当然由此付出的代价也定然不是他能承受之重,倘若他在某一时刻背弃了她,只怕等待他的下场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然而这种排他性具有不允许任何人插足进来的唯一性就像驴子面前的胡萝卜一样不断引诱着他,令他心驰神往无比想要,却好像怎么拼命都够不着。 不过没关系,这不是他轻易能够得到的,也同样不是别人轻易能够得到的。 张黎垂下眼看向自己,系带松松垮垮挂在腰上,也不知何时解开的,一头已经拖拽到了地上,像根吊绳一样来回晃荡。 而她领口大开,底下风光乍现,头发凌凌乱乱不修边幅,衣袍散散乱乱半遮半露,浪荡模样连她都不忍直视,张黎坐直身子合拢双腿将敞开衣摆收整起来重新系紧,视线落在地上,眉头微微一皱,瓶瓶罐罐七零八落,有的破,有的碎,水乳四溢狼藉不堪。 张黎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高深莫测看着她不说话的乔熠,嗤笑一声将修眉刀往旁一放,也不管乔熠作何感想,抬脚抵着乔熠使劲一蹬,他就毫不防备往后退。 没了阻挡,张黎掌心撑着台面轻松自如往下一跳,踮着脚尖避开碎渣碎玻璃走到浴室门口靠着被砸破的玻璃门侧身一转,目光冷冷扫向乔熠,开口下达逐客令:“你可以滚了。” 乔熠半点不敢违背,二话不说走过去,却在距离张黎一步之遥的时候下意识停下脚步,面向张黎低垂眼睑想要承诺错误。 话还没出口就被张黎冷冽不容侵犯的目光给震慑住,乔熠闭紧嘴巴滚滚喉咙,站在她面前无助不已,脑子快速转动思考对策,想着说什么才能留下来,谁知张黎早已看穿他的想法,轻扯嘴角冷冷一哼,倒是看破不说破,直接扭头往外走,站在卧室门口握着门把手转身瞥向乔熠,冷着脸重申一句:“你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