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好像是之前正常的模样,不过是个伪装。 可是,万事皆有因果,红姑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秦戈轻轻笑了起来,说道:“你想一下,她是何时开始癫狂的?” “是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不对,是那个人说完话的时候。”玉蝉回想了一会儿说道。 秦戈剪掉了燃着的灯芯,摇摇欲坠的日光不能照亮所有角落,偏僻的宫殿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大抵是因为些误会、背叛、情与爱一类的东西,你在宫中呆久了,就会发现这种事屡见不鲜。” 秦戈漫不经心地说着,昏暗的环境让玉蝉看不清他的神情。 玉蝉说不出自己此时心底的感受,只道:“等冯公公审完之后,也就能知道缘由了吧?” 秦戈在昏暗的宫殿里摇了摇头,手中把玩着那把剪掉烛火的剪刀,道:“没有那么简单。” 那个宫女那般面不改色的态度,那个男人能单枪匹马的闯入早就布置好陷阱的地方,就足以说明这二人的身份并不简单,背后还有人在操控一切。 借着黑暗遮掩,秦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玉蝉,心道:这个宫女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露出马脚? 他已经快要厌倦了爱上宫女的游戏。 “陛下,天色越来越黑了,离开这里吧。” 玉蝉的话将秦戈的思绪拉回。 日头已经无可奈何地落到了西山之下,皓月正占领着天空。 玉蝉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戈身后,离开这个越来越黑暗的地方。 她按住自己不住颤抖的手,不想被秦戈发现,她其实怕黑。 但玉蝉并没有注意到,秦戈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她的身上。 直到,他们迎面遇上了个人。 “陛下,玉蝉?”这人正是绿绮,她稍稍惊讶,似乎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他们。 “奴婢有事禀报。”但很快,绿绮便恢复了正常。 “讲。” “先前张皇榜招琴师已有结果,奴婢与内务府一并考察并选了三位,不知何时带去寿康宫给太后娘娘瞧一眼?” 绿绮通禀道。 玉蝉回想起钟太后似是最近噩梦缠身,但又不愿用安神香,后有太医上奏,可以乐曲助眠,所以就贴了皇榜招募琴师。 结果这事,竟是由绿绮直接负责的吗? 她想了想自己今日代绿绮当差听闻的事,心道,这个绿绮真的只是乾清宫的寻常女官吗? “明日酉时,将那三人安排去寿康宫,”秦戈决定着,片刻后他说道,“朕亦去。” 而后转头望向玉蝉,又道:“阿蝉也同去。” 她应下,心中抑制不住地生出了一丝欢喜。 可是陷入自己思绪中的玉蝉并没有注意到,秦戈得眼神那样冷,仿佛先前所展示的温和,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