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专属的檀香味靠近。 “那小屁孩真烦。” 宋知惬搬来椅子,坐在她身旁。 宋声眠递上小杯橙汁,“我刚调的,还没喝,突然不想喝了,你喝吧。” “崔槐谙怎么啦?” 拂面的海风有裹着淡淡的盐味。 宋知惬接过橙汁,避开崔槐谙的话题,眼神炙热盯着宋声眠,“可以把狗狗钥匙扣给我吗?” “什么啊,你还跟崔槐谙抢啊。”宋声眠控制不住笑出声,手指轻轻推开他靠近的额头。 一轮弯弯的月亮钉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方,墨蓝色在月光照拂下隐隐闪闪。 “你又不是孩子了,他才19岁。”海面掀起不大的海潮,哗哗的声音听得内心宁静。 “是啊,我又不是个孩子了。” 涟漪一层层扬起落下。 宋知惬望着波涛,自顾自起了调。 唱起了那首大学时和经常与宋声眠对唱的歌。 “……你听不到我的声音。” 宋知惬清亮的嗓音唤醒了睡熟的星星。 宋声眠骋目于大海,自然接下一句。 “怕脱口而出是你姓名。” 宋知惬却突然安静了。 “宋声眠。”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唤她。 尾音下降,如浅滩上的沙。 宋声眠扭过头注视他那张尤为俊美的侧脸。 “宋声眠。” 宋知惬沉吟不语,单单唤她名字。 睫毛一眨一眨,扫开星光。 宋声眠赶了赶凑来的小飞虫,等待陷入沉默的宋知惬。 再次开口时,他的守护灵仿佛都被抛到尘芥里。 “……你可不可以试着不把我当弟弟。”